2017年水稻螟害防控潜存的问题与应对技术调整

2017-05-18 14:30:27 0


螟害是水稻尤其超高产栽培的一大害。螟害以二化螟为主,大螟次之,三化螟为水稻单食性害虫较为少见。2006年前后以单季稻为主要栽培格局,受早稻面积少和越冬代有效虫源自然淘汰率高之影响,加上有高效长效药剂及时调控,螟害渐趋减轻。近年来随着螟害虫源地多样、耕作制度多元、人为有效调控措施弱化;加上高氮高群体植株和气候变化促进影响,水稻螟害灾发风险明显上升,潜存大害大灾趋势。对此,各地应树立防大害抗大灾思想,认清螟害时代背景、发生为害特点、灾变原因(发生代次、越冬场所、越冬基数、盛蛾时间、为害时期等变化动态)及其发展趋势,提高警惕做好应对技术调整,及时落实综合防控措施,努力将螟害控制在最低限度,为水稻高产高效栽培甚至超高产栽培发挥应有效能。

一、2017年水稻螟害防控潜存的三大问题

 

 

(一)螟害自始至终问题

螟害是水稻历史性大害,传统上在台州螟虫为全年不完全四代(晚稻收获后的第四代老熟幼虫在各越冬场所越冬成为越冬代)的生活史,历史上双季稻制度全年螟害突出的是第一代(4月底~6月上旬)集中早稻前期发生为害,造成早稻分蘖期成团成团的枯鞘枯心为害,成为重治代别;第二代(6月底~7月)主要为害早稻穗期致枯孕穗和白穗,或半枯穗和虫伤株,受第一代重治早稻收获淘汰影响一般发生较轻;第三代(8月~9月上旬)主要集中在晚稻前期发生为害,一般发生较重,常常作为主治对象进行防治;第四代(9月底~10月)为不完全代不作防治。近年来随着早稻面积的回升和扩大,在较多稻区单双混栽格局成为主要栽培制度,由此造成越冬场所(高茬稻桩、稻草散布、茭白田星罗棋布、田间田边杂草、绿肥田、春花植株、大棚间存)较多较乱,越冬蛾发历期长达60余天,加上桥梁田分布频繁和栽培品种植株相对高大粗而营养丰富,以及防治策略老化等等,还有气温尤其冬春气温持续上升促成使不完全四代成为完全四代或五代的生活史。致使螟害从早稻前期开始重害,一路沿着早稻中后穗期和单季稻秧苗期,到早稻后期、单季稻前期和晚稻秧苗期,到单季稻中后期和晚稻前期,到单季稻穗期和晚稻穗期不断产卵入侵为害,直至秋末冬初收获而转入越冬场所为止,成为全年水稻自始至终的为害问题。

(二)螟虫抗药性认识问题

2010年前后随着氟虫腈的禁用和主治药剂杀虫单和三唑磷产生的抗药性问题,相继推出了新一代高效长效低毒安全的氯虫类化合物和混合物,即氯虫苯甲酰胺、氯虫苯酰胺·噻虫嗪、阿维菌素·氟虫双酰胺的三大“天王级”治螟药剂。然而各地随着持续4、5年的推广应用,反映对螟虫好像不灵光,怀疑存在抗药性问题。可据浙江省植物保护检疫局发布2016年浙江省二化螟(对氯虫苯酰胺)抗性检测结果:全省使用氯虫苯酰胺最早地区之一的金华抗性倍数4月为1.6倍、7月为6.2倍,温州瑞安为9.1倍,宁波象山为54.1倍,宁波余姚为61.6倍,温州苍南为74.0倍。抗性倍数40~160倍为高水平抗性,抗性倍数大于160倍为极高水平抗性。由此可见,当前局部地区三大“天王级”治螟药剂潜存抗药性问题。

(三)预测预报与防控需求对接问题

螟虫测报是螟害治理的重要基础。受传统螟虫测报思维和传统螟害防控策略的束缚,以及当初“天王级”治螟药剂的治螟效果而无螟害问题,加上当前“肥药双控”需求减少药治次数和药治使用量的主观意识要求,放松了对传统无关代别如第二代和第四代尤其第四代的预测预报问题,致使决策防控与适时适策防控对接存在空窗化,误将晚稻穗期虫伤株或半枯穗当作早衰或田间管理不善问题,致使冬前田间残存数量超大问题日益突出。

综合近年螟虫整体发生为害动态尤其去年各地分布和全年为害情况,从虫源角度分析,去年晚稻田间收获季节偏后,收获期螟害率大多为20%左右为历史最高;冬后越冬基数较高一般高于去年同期或常年3~5倍;相关药剂试验结果仍未发现有超过当前“天王级”药剂的突破性效果;从环境角度分析,去冬为历史罕见的暖冬气候,今年春季为近年气温偏微但相对雨水偏丰年份,相对螟虫冬后发育进程有所延缓,致使越冬代基数潜存超高现象,加上今年早稻面积略有增加,但秧苗普遍长势不良,直播比例上升,造成插种季节参差不齐或有拉长现象,有利于螟虫发生为害。因此,2017年螟害具有灾发风险和灾发趋势,螟害防控将成为水稻超高产栽培的一个棘手措施。

二、2017年水稻螟害防控应对技术调整

 

 

(一)创新螟害防控理念,推行现代防控思想

历史螟害治理经验,一靠准确测报指导,二靠防治策略实施,三靠有效药剂对付。传统螟害治理依靠的是坚持“两查两定”(查发生期定防治适期、查发生量定防治对象田)防治。现代螟害治理要针对耕作制度转型、防控药剂转型、防控主体转型这一时代背景,建立现代防控理念,就是运用稻田生态原理和现代药剂不见虫不达标不使用?原理,从改造或创造新生态出发,从整体观和系统论以及避免扁担效应考虑,依靠昆虫种群信息流动预测技术,依靠自身调控能力和人为发挥调控能力,形成复合防控、拐点防控、节点防控为特色的简化轻化防控体系,以致轻松解决螟害甚至病虫害问题,逐步从“两查两定”防治走上“1+2+C”简化轻化防控道路。

(二)创新1+2+C模式,推广现代病虫防控技术

针对昆虫种群数量信息流动预测与设计防控技术的创成,以及现代防控主体职业化(职业农民、知识农民、受人羡慕职业)、规模化和机器换人(智能监测、互联网+信息传感器决策防控、智能机作)、产业化(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需求,创新病虫简化轻化防控模式,简称1+2+C防控模式(单季稻为例):即1=秧苗期病虫加重剂量1次预防(常规3~4倍拌种或带药移栽)(药剂含治虱+治螟+治菌,6月上中旬)。改善稻田生态水平。2=分蘖期以纹枯病或稻纵卷叶螟或螟虫为主时病虫组合防治1次+孕穗末期以稻飞虱拐点或稻曲病(幼穗分化末期)初侵期病虫组合防治1次。立足生态调理防控。C=生育后期着重视天气或褐飞虱或螟害长控能力,因地制宜调控对症防控。若生态调控失灵,采取相应措施。

单季稻1+2+C防控的基本操作程序是:秧苗期+分蘖末期+孕穗末期看齐穗灌浆期:(1)秧苗期(拌种+带药移栽):按每100公斤种子(以干种子计)用35%噻虫嗪FS(锐胜)200毫升6.25%精甲·咯菌腈FS(亮盾)300毫升拌种。移栽前3~5天亩秧田用40%氯虫•噻虫嗪WG(福戈)50克+32.5%苯甲·嘧菌酯SC(阿米妙收)100毫升,兑水30~35公斤喷雾。(2)分蘖期末期:在分蘖末期防治螟虫或稻纵卷叶螟(稻纵卷叶螟为主)时,亩用40%氯虫·噻虫嗪WG(福戈)10克(如果螟虫重发亩用福戈20克)+32.5%苯甲·嘧菌酯SC(阿米妙收)30毫升+80%烯啶·吡蚜酮10克,兑水30~35公斤喷雾。(3)孕穗末期:在全田水稻10%~20%植株剑叶完全抽出时(具体时间因品种不同有一定的差异),亩用6%阿维·氯苯酰SC(宝剑)50~60毫升+50%吡蚜酮WG20克+30%苯甲·丙环唑EC20毫升,兑水40~50公斤喷雾。(4)齐穗至灌浆期(视田间病况虫情、天气和品种抗病性而定),如破口至齐穗遇连续阴雨天气,在齐穗期对感穗颈瘟品种有选择用25%吡唑•醚菌酯EC40毫升或27%三环·已唑醇SC80毫升预防稻瘟病,兑水40~50公斤喷雾;如田间褐飞虱虫量高或螟虫量大时,可选用“顶峰+福戈+阿维”配方兑水喷雾控制。

(三)提升监测能力,深化昆虫种群数量信息流动预测

昆虫种群数量的多寡,是集时间和空间的内在与外在的交织运动结果,是集昆虫种群自身繁衍、种群竞争、环境条件、人为干预等综合影响的结果;反之昆虫种群数量变化,可描述和表达上述内在和外在要素的变化趋势。由此可见,种群数量信息流动反映生物自身繁衍或传染扩散动能、生存环境变化和气候影响:其种群数量信息流动的基本路径主要包含年度之间流动和季节性流动两个方面。昆虫种群信息流动是指昆虫种群数量时序系统变化,即在同一生态系中以种群为基本单元,以时序为主轴,以数量为标志所蕴含信息流动规律,是集合该虫源基数、种植品种、生育期、栽培措施、天敌等生态要素及其气候条件综合影响变化之标志体现,相关直接表现结果为田间的昆虫种群起伏数量,反之田间的昆虫种群变化数量体现了上述相关综合影响要素的能量和信息。

在上述原理的指引下,各地可利用病虫监测数据资源建立数据库,以数据库和田间采集信息,不断做好不同时序未来田间病虫中长期时序数量变化动态预测,尤其深化螟虫不同代别不同峰次的时序数量预测预报,及时有针对性指导或设计病虫害防控。

(四)立足当前,抓紧做好做实面上有条件的灌水杀蛹工作

灌水杀蛹是螟害治理的重要手段,本为冬耕灌水杀蛹,或推广草子种田灌水杀蛹,可有效防治水稻螟虫的危害。螟虫一般旬气温高于11℃开始化蛹,高于15~16℃成虫羽化。正值当前越冬代羽化之前抓紧抓实做好冬闲田翻耕灌水,有条件的深水灌溉1周,大范围推广深水灌溉。这样对减轻严重螟害压力具有重要作用。

(五)从当前治螟角度出发,改进螟治策略和药治配方

在螟害严重地区,尤其尚无实施1+2+C防控经验的主体,可一改螟虫代别防治为对峰防治,二改传统策略为对时对苗防治,三改重分蘖期防治为重穗期防治。在药剂配方时,对氯虫苯甲酰胺抗性高抗水平地区,可适时适量适度增加剂量的同时,可适当添加有机磷类(毒死蜱或三唑磷)混配防治,虽各地检测杀虫单螟虫抗性弱化明显但部分田间试验结果表明仍未恢复状态且效果也不理想,宜谨慎混配。同时对甲氧虫酰肼类药剂的使用也应更加细心,以防发挥更大防治效能,努力改进用药方法提高使用效果,为及时有效安全做好螟害治理作出新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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